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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主人:拜水堂谭增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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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敌特潜伏之谜》(白色回忆)  

2012-01-29 16:57:49|  分类: 白色回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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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敌特潜伏之谜》(白色回忆) - tanzengren - tanzengren的博客

 

 《 敌特潜伏之谜》

       唐代诗人王维有一首五言律诗 《使至塞上》,全诗如下: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侯骑,都护在燕然。   

       古今评家对“大漠孤烟直” 句中的“孤烟” 一般解释为是烽烟,也称狼烟,因为据说古代以燃烧干狼粪沤烟,以报战警。但是我的朋友、甘肃地方史学家张中式先生认为 此说不确。他认为狼烟不孤,十几里就有一个烽火台,如有敌情就有连串狼烟升起。另外,和下句“长河落日圆”骈列,“落日” 是自然现象,每日出现,狼烟则是人为,战时方有,因此不能成对。何况从诗句看 “萧关逢侯骑,都护在燕然”描写的并不是战争环境,而是非战状态,距离燕然前线还远的很呢,如何会有狼烟?所以他认为“孤烟”不是烽火、不是狼烟,而是沙漠和戈壁地区常见的、形成几十米乃至上百米高尘柱的一种旋风。且不论张中式朋友此解成立与否,但是荒漠地带这种尘柱式旋风是事实存在的。下文我们还会谈到它。关于这名句中之一缕“孤烟”,是烽烟还是尘烟之争,即叙述至此,且按下不表。

       只说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正值文革大乱,毛有废立之意,林有谋变之心,反映在军事策略上多有异动。中苏边境陡然就紧张了,各个单位都实行军事化,大搞全民皆兵,重工业和军事工程几乎在一夜之间迅速往三线转移,战争风云俨然迫在眉睫。即使在地旷人稀的大西北,也能感觉到火药味儿。有一些行动,是有组织有领导的,如“拉练”、夜间搞紧急集合、或全民挖人防工程等。但有另一些现象却很神秘,直到现在不易解释。例如夜里无端的天上就升起各种颜色信号弹,第二天问及当地驻军和民兵,回答都是不曾有军事活动。那么人们自然就把这信号弹归因于埋伏的苏修间谍,或其他敌特所为了。当时驻军还常搞实弹演习,民兵也常搞爆破训练,只要枪炮一响,不免鸡飞狗叫。后来却发现,只要群犬乱吠,甚至吓得夹起尾巴钻床底,不出三、五分钟定有射击或爆破发生。

        上述这些异象倒也罢了。因为当时林彪大搞乱军,密令党羽发射假信号惑乱军心民心,完全有此可能;至于在军事演习开始前的鸡犬不宁现象,本来就知道它们能预报地震,有特异功能。真正费解的现象也有,而且我们(或者说是我)也破解了;这个谜原来感觉是那么神秘!

       七十年代初,我在某地质队的一个野外小队工作,十几个人,扎驻在腾格里和巴丹吉林两大沙漠的中间地带。在地理上被称为河西走廊北戈壁。戈壁也称瀚海。瀚海(戈壁)和沙谟往往合称大漠,在自然地理学上统称荒漠。我们就驻在这方一望无垠的荒谟上。每十天半月会有汽车来送水和补充给养。给养车一般是清早从张掖出发,经过临泽、高台,向北穿过黑河桥,驶过绿洲带,进入北戈壁,到下午或傍晚,就到驻地了。驻地的风光,就是典型的“大漠弧烟直,长河落日圆”。不过“弧烟”是朋友张中式解释的那种“尘柱式旋风”,而不是一百年前就被信号弹和电话、无线电等代替了的烽烟、狼烟。气象学家指出,白天当地面因日照而增温时,空气就产生垂直方向的流动,因此出现夹带砂粒,卷起尘柱的旋风。这旋风也可认为是小型的“扶摇羊角”,不同于大旋风。那种“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龙卷风,就是沙尘暴了 !当然“长河落日圆”的风景线,我们也天天见的。北戈壁最大一条河流是发源于祁连山的黑河,在绿洲与北戈壁的交界处,黑河形成一峡,称正义峡,出此峡后,黑河下游也称弱水,“弱水三千,单取一瓢饮”的黑河,就是我们观“落日”的“长河”。更小范围来看我们的驻地,帐篷旁边有两块圆圆的残石,一石的直径达三、四米高,另一石直径也在二米以上,而且形状象极大小两个猴子头,因此在地形图上地名就标记为“猴儿头”。微弱起伏的戈壁滩上有两块如此巨大的残石十分希奇,远远就能看到,给养车司机看到两个猴儿头,也就找到了我们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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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孤烟”,黄昏时分的落日,都是大漠的景致,但夜间的天空却更为神奇。地面的景物都如漆黑的剪影一般衬托着透明的天空,两个猴儿头显得更加活灵活现,天上的星星因为透过没有水蒸气折射的空间,一颗颗都变成璀璨的结晶体一样光芒夺目。而真正难解的谜也就出现在晴朗的夜晚:我们往往看到一团模糊的白光缓缓移动,这光虽然不很亮,但是这乳白的莹光像幽灵一样,使人感觉神秘与迷幻。

       “是一个人,提着纸灯笼赶夜路!”

       “不是提着灯笼赶路,是打着手电!”

       “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

       “是鬼火!”

       “是鬼!”

       大家议论纷纷,但不能说服别人,甚至不能说服自己,想到鬼也害怕。

       我们把这现象汇报上去。因为是无神论者,不敢说疑神疑鬼,只汇报说有阶级敌人。革委会非常重视,便向地方询问,地方也说是戈壁滩上有间谍和敌特,甚至有49年潜伏下来的美蒋特务。于是命令我们严密监视敌情,必要时进行坚决的斗争!监视了一段时间,我们就失去耐心了,开始了“坚决斗争”:我们里头有爱玩猎枪的,就追着“敌特”放枪。但那“敌特”毫无反应,仍旧打着纸灯或手电继续赶路。

       我对此“敌特潜伏”假说从一开始就质疑:特务们在这无人区一潜伏就是二十多年,夜间还往往相联络,吃什么?喝什么?未免也太艰苦卓绝了吧!难以想象。致于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相信。

       不相信归不相信,但是怎么解释这一现象呢?有一天给养车下午应该到,但是耽误了,直到天黑也没见影子。“敌情”观念使人们倍加警惕,纷纷爬上猴头巨石看汽车,还打手电指示位置。但是没看见汽车,却盼来了幽幽的白光!

      白光就在不远的地方徐徐南行,代表一个敌人向南走去,慢慢光亮渐弱,敌情消失。就在幽光消失的瞬间和那个方向,忽然灯光通明,是给养车来了,充满敌情观的人们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汽车在路上出了毛病,司机修车误了两小时。我问司机快到营地时看到什么人没有?司机说没遇到人,没看见任何人。充满敌情的同志说当然看不见人,敌人见到汽车灯光早藏起来了。我又问有没有什么其他情况呢?司机说情况倒是有,但和敌特无关,而是遇到了一阵旋风,窗玻璃被飞砂打得啪啪响,等冲出旋风就看到你们在猴儿头上晃手电了。

       我突然想到所谓的白光是不是就是这个旋风!我想,白天地面增温产生垂直气流形成旋风,黑夜地面降温大概同样会形成垂直气流,形成旋风吧?当空气转动起来,白天会看到弧烟,夜晚是不是也会因气流的旋涡改变了折射率,与漆黑的大地对比,看起来像一团白光呢?

       我对白光的非政治解释最终还是被多年紧绷着阶级斗争那根弦的同事们接受了。

       今天戏成四句以结束本文:

大漠扶摇卷如龙

庄周《齐谐》有斯风

狂虏坚守不毛地

昼御孤烟夜引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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